“奴才教出来的……教的,也不过就是怎么当好奴才的道理,亏你们还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儿!倒胃口!”江莲坐在一旁,没好声气地说道。
刘芸娘与张凤姐一愣,讪讪地坐了回去。
嫤娘笑道,“莲娘倒是个心高气傲的……芸娘和凤姐已经议了亲,不日就要定下婚期了。如果我还没记错,莲娘比凤姐还长一岁,却到了如今还没说人家,莲娘怎么想的呢?”
江莲傲然道,“我喜欢的人,是个英武俊俏的青年郎君,终有一日他会知道我的好,十里红妆地前来娶我过门……”
说着,她还不由自主地看了嫤娘一眼。
刘芸娘腼腆,听了这话只是暗自心惊,不敢应答;张凤姐却是泼辣的,否则她就不敢向嫤娘提出,自己想学习女红烹饪和规矩礼仪的事儿了。
再听到江莲讥讽她与刘芸娘要向个奴才学习礼仪,张凤姐的脾气顿时就上来了,硬梆梆地说道,“我和芸娘姐姐如何能与莲娘姐姐相提并论呢?莲娘姐姐是天仙一般的人儿,可我和芸娘姐姐却是一无所有的孤女……”
江莲一愣。
其实她和芸娘凤姐的际遇是相同的,都是遗孤,孑然一身的孤女。是郎君可怜她们孤苦无依,又正值妙龄,倘若他放任不管,她们拿着父兄殉亡的体恤银子在外头流浪……恐怕一天都过不下去。因此郎君才将她们领回府中,又请了夫人代为照管……
说起来,江莲并不比芸娘凤姐高贵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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