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美美得睡了一觉的嫤娘神清气爽地下了车,又兴冲冲地拉着田骁去逛夜市。
田骁对她,一向都是又宠又愧的……他对妻子的宠爱就不用说了,又想着她陪着他在金陵府当细作时,被狠关在都督府里好几个月都没有出过门,与收监并没有两样,又因为吴越与南唐一样,并不设宵禁。所以,既然她想玩,那他就陪着她好了。
在牛车上歇了一觉,再加上她今儿在灵云寺里走了好几大圈,之前吃的那些素面豆花什么的已经全克化了,就嚷着要去杭州府最有名的望月楼酒家吃乳鸽。
田骁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乳鸽他也爱吃。
于是小夫妻俩特意去了望月楼,要了个雅室,两人点了八只乳鸽,那烹饪好的乳鸽只有嫤娘的巴掌大,除去骨头,肉其实也不多。虽然味道确实鲜美,可嫤娘吃了两只就腻得吃不动了。
田骁见她不肯吃了,就慢条斯理地撕着乳鸽慢吞整套的吃。
嫤娘又吃了几口望月楼的名菜醉鸡,觉得不合口味,便又重新点了酿蟹盖,斑肝鲃肺汤和脆皮肘子,并一道点心蟹黄酥与甜汤杏仁羊乳。
嫤娘是好奇,所有好吃的她都想试试……可她点的酿蟹盖,田骁嫌味儿太清淡了他不爱吃,嫤娘虽吃了两个,但他的不感兴趣似乎也降低了她的兴趣,因此也就放到了一边。
而斑肝鲃肺汤的名儿听着猎奇惊艳,可等到菜被端上来之后,乍一看只觉得这汤菜看着就翠绿雪白的,倒也十分好看养眼,可仔细一看,嫤娘才惊觉……翠绿的是菜叶片,倒不稀奇。可这灰白的……那是什么?好像是……内脏?
田骁也看了一眼,解释道,“这是鲃鱼的肝……那鲃鱼,最大也只有巴掌大,一条鱼出不了多少鱼肝,这么一道菜,恐怕也要费上二三十条鲃鱼才能凑得齐……试试吧!这儿的人挺爱吃的。嗯,前儿我在汴京的时候吃过,蒋大郎弄了几百斤鲃鱼过去,可惜厨子做不好,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