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夫人饶命!”机灵的柱儿也很配合地大哭了起来,说道,“夫人不要卖了小的,小的什么都说,什么都说!小的听寻枫哥哥说,先生常去淮水河畔的玉莺画舫吃酒……”

        “走!你带我去!”嫤娘“哭”道,还顺手拿起了秀儿搁在院子里的洗衣杖。

        柱儿跑到开了门,陈夫人何夫人与其他几位好事儿的清客夫人正站在嫤娘的院子外头看热闹,见嫤娘拿着洗衣杖气冲冲地跑了出来,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沈家妹妹……你,你这是做什么!”陈夫人上前问道。

        嫤娘呜呜哭了起来,“陈家姐姐,我这日子没法过了!今儿我就要去问问他,他若是真爱那起子妓女娼妇,那就休了我,自迎娶他人进门!横竖这样的日子我不过了!”

        陈夫人劝道,“沈家姐姐,这男人啊,他就没有……”

        “陈家姐姐!你帮我不帮?”嫤娘打断了她的话,哭着说道,“今儿不是我死就是他亡!求姐姐跟了我去……陪着我去看一看,我要活剖了他!看看他的心肝到底是不黑的……柱儿!你还不去备马车?你要让我走着去?”

        柱儿唯唯喏喏地去了。

        陈夫人则被嫤娘的话给吓了一跳!

        “这,这……哎哟沈家妹妹,这,这男人三妻四妾的,不,不也挺正常的嘛……你看,我们家也有妾……那个,妹妹啊,你听我一句话,快把那棒槌放下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啊……再不济,咱们去皇甫夫人跟前说理儿去啊……”陈夫人见了沈娘子面上的绝决之色与手里的洗衣杖,弱弱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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