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田骁突然笑了起来,颇有些兴灾乐祸的意思。
接下来,他又在屋里来回踱了几走,想了半日,继续说道,“李煜那是活该!谁让他好色?只是,如今皇甫继勋受了责罚,张洎夫人势必会将舍利子的事儿拿出来,只有这样,才能趁热打铁,置皇甫继勋于死地!”
嫤娘顿时紧张了起来。
“那,那……咱们是不是该走了?”她的心儿顿时狂跳了起来,不安地问道,“如今连皇甫继勋都受了责骂,张洎夫人再去告发舍利子一事,你哪里还走得了?”
“走是要走的……只还差了点儿火候。”田骁答道。
“二郎,你可不能冒险!”嫤娘急道。
他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放心,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这时,突然有人外头“砰砰砰”的敲响了他们的院门。
田骁与嫤娘停止了交谈。
他们听到寻枫走去开了门,与来人说了几句话,跟着寻枫又传话给碧琴,不一会儿,碧琴过来敲了敲内室的门,小声禀报道,“启禀郎君,大人在前院相召,请您过去一趟。”
嫤娘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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