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她都关在院子里哪儿也不去。中午时分,她去叫了田骁起来,小夫妻俩悠悠闲闲地吃了午饭,跟着两人又相依相偎地睡了个午觉……到了夜里,已经好吃好睡了一整天的田骁终于缓过神来,将心爱的妻子好生宠爱了数次,最后累得嫤娘哭了起来才作罢……

        隔了一日,田骁“病情大好”,便“强撑”着去了外院参与理事;而嫤娘也应邀前去皇甫夫人那里喝茶聊天去了。

        众清客夫人们碰了面,大家先是关切地问候了嫤娘几句尊夫的身子骨怎么啦……一番寒喧过后,这才纷纷落了座,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了昨儿个从边疆传来的消息。

        嫤娘因为要“侍疾”而两天都没出过院子,所以她什么也不知道。于是,她此刻认真地听着众人的讨论,听了半天她才听明白……原来,吴越国君派了个遣使过来,如今人就在金陵。

        而那吴越使者前来金陵的用意,就是指责南唐军士夜闯杭州府,竟一路击杀吴越将士!从国界扬州,再到杭州,竟有数十名将士死于南唐军士之手!

        嫤娘惊得睁大了眼睛。

        “陈家姐姐,那……吴越国怎么就认定,是咱们的人下的手呢?”嫤娘问道。

        陈夫人好脾气地替嫤娘解答。

        “说起来话长……那吴越国君与咱们圣上一样,都十分礼敬佛法。当然先王还在,圣上还是皇子时,还曾一度在寺院里带发修行过。就是在那个时候,天竺高僧祝遥应圣上之邀,千里迢迢从天竺赶到咱们金陵来布道施法……当时圣上听说祝遥大师要来,高兴得紧,连忙命人造了一座……喏,就是前一回你去游赏过的钟山寺啰!”

        说着,陈夫人开始娓娓道来。

        “后来啊,祝遥大师果然如约而至,他在钟山寺开设法坛,收信徒,又与众僧辩经论经……再后来呢,吴越国君递了帖子过来,也请祝遥大师去杭州府讲经布道。这佛法无边啊!祝遥大师也应了,便与咱们圣上约好,先去杭州府呆上三个月再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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