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娘怒道,“春莺!别忘了你的老子娘还在那边府里……”

        “大娘子!呜呜呜……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啊!”春莺泣道,“……奴婢也不是郎中,不通医理,哪里知道,哪里知道……”

        “那你家少夫人上一回是在什么时候换洗的?”华昌候夫人急得要命,跺着脚问道。

        春莺吱吱唔唔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答,“少夫人的小日子一向不准,有时是三五十天来一次,有时,有时半年都不来……”

        这……

        “众位夫人,娘子们,你们若不是相信,只管问那位老郎中。平日里,也是他替我们少夫人扶平安脉的,不信你们问他……我们少夫人确是月事不调啊,原本老郎中也开了方子教我们少夫人用药,只是,只是少夫人她,她总有些心事,有时煎好了药送到少夫人跟前,也被她一巴掌给挥开了……”春莺嘤嘤地哭诉了起来。

        嫤娘听了,心中不禁有些责怪碧娘。

        真是不作不死!既然夏碧娘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毛病,为何不好好医治?若是身子骨结实,月事不会不稳,恐怕早就已经怀上了子嗣……再只要她好好做人,至少也要在面上过得去,也不至于就落到了现在这般地步。

        婠娘与茜娘分别与嫤娘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家都露出了心知肚明的表情——恐怕人人都是这么想的!

        若说之前,夏碧娘与胡二郎争吵,被赶到了柴房里,然后胡二郎还扬言要休妻……其实说到底,这还只是夫妻之争。可不管两口子怎么争吵,既然连休离的话都说出了口,恐怕以后也好不到哪儿去了,还没准儿真会和离或休妻。

        万一真的走到了这一步,胡家肯定会拿夏碧娘不曾生育过来说事儿。可现在,夏碧娘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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