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又从炉子上拎起了热水,慢慢注入浴桶中,跟着又舀了几勺冷水灌进水壶里,重新架在了炉子上。

        到了此时,她还不忘扫了一眼田骁方才除下来的那堆衣物,心想他刚才的那把刀,到底是从哪儿掏出来的?

        田骁坐在浴桶里闷笑。

        方才他因醉酒都有些脑子发昏,仓皇之间误以为妻子是莫名闯入的陌生人,不得已亮出了防身的兵刃……

        看得出,他的举动把她给吓坏了!

        所以,他哪里还敢亮出兵刃,索性装糊涂算了。

        可她方才对着他上下其手一顿乱摸乱揉,早把他心底的那把邪火给招惹了起来……

        田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自己的小娇妻。

        今天来家里喝满月酒的宾客们,个个都对这顿筵席赞叹不已,不少人明里暗里或是艳羡,或是暗妒的说他娶了个宜家宜室的好妻房。

        田骁得意起来。

        再看看她,似乎有些累了,在这样私密的内室里,她的形容也有些慵懒娇媚,有种说不出口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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