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讨厌,爸爸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还不是个色爸爸。每次来都抢着抱我亲我,看得爸爸的妈妈胆颤心惊,怕你把我抱掉到地上去。”
我嘿嘿一笑,不作声。
他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的问:“爸爸一直恨妈妈,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答案。那个女人,我很想说我对她没有感觉,但想起一切的我不能保证自己的潜意识里没有刻意的对她无情,否则,像她那样迷人的女人,我很难想象自己在十多岁毫无经验的情况下不被她迷倒。
“妈妈其实很可怜的。”见我不说话,陶陶继续自顾自地解释。“妈妈很讨厌陶陶,她喝醉的时候总是说如果没有陶陶的出生,她也不用做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爸爸也不会这么恨他。”
我心中一惊,问道:“喝醉的时候,她没对你怎么样吧?”
陶陶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反正现在也不疼了,再说陶陶也不很怕痛。妈妈只是有时候喝醉了。陶陶很狡猾的,后来陶陶每次都会尽量躲得远远的。”
那个女人是用酒精杀死自己的,岂只是有时喝醉而已。我心疼地收紧手臂,将他抱紧。
陶陶突然狡猾地一笑:“而且,妈妈是在嫉妒陶陶,因为她觉得爸爸对陶陶比对她好。所以妈妈打得越重,陶陶越得意。”
是吗?被伤害的,和去伤害的,又或许因为被伤害了而去伤害。从因到果,从果到因,一再重复,注定让最善良最懦弱的第一个牺牲,其他的慢慢追随着,品尝苦果的余味。幸福在很早以前,就脱离了正轨,再也找不到明天。不能学会原谅,所以我选择了忘记,却在期望和失望的颠簸中,重新拾起不堪的往事。空气中流动着某种悲伤的情绪,令我一时不能自已。我紧紧地抱住陶陶,仿佛可以在他瘦弱的身体上汲取某种力量,而那种力量,正在从我身边滑走。
陶陶反抱住我,手伸进我的毛衣胡乱地摸索,我知道,他想要我,做为我不再生气的一种证明。我的心里在矛盾地斗争。这样做对吗?他已经是某个女孩的丈夫。但是我又很快地原谅了自己,算是告别吧,我对自己说,最后一次了,为了曾经有过的和没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