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韵体贴地点点头,她的温柔让我越发地感到罪恶。我在她颊上亲了亲,离开了。

        夜晚的风特别的凉,不知不觉,已经秋天了。我将风衣往领口掖了掖,加快来到他住的公寓楼下,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

        楼道里传来令人呕吐的暖意,夹杂着谁家烧糊了锅的味道。

        我站在门外,犹豫着。这一次我没有直接开门。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刚才迫不及待的心情缓了下来,我该说什么呢?说抱歉?我又为什么而抱歉。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和女朋友的任何亲密举动,原本都是最正常的事。

        这时候我听到女人的笑声,撒娇的,妖娆的,从屋子里传出来。

        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陶陶,你的屁股也很美呀。一点不比小叶子的差呢。”

        然后是女人不依的声音,男人笑闹的声音。

        我放下将要敲门的手,转身离去。

        我在期望什么?期望他为了我躲在房间里哭泣,等待我的安慰?我在开谁的玩笑?

        原来一切都只是我在自作多情,有一刻,我几乎以为他是爱我的。连我父母那样平和地经历过无数风雨的关系都能因为一个美丽女人的介入而变质,我居然还能把这种扭曲的关系想象成一种爱情的关系。或许我母亲那种致命的浪漫思想还没有在我身体里根本没有剔除,只是潜伏变异得更加不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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