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固然重要,但是忍界之间的关系交流更多看重的还是家族的身份。

        所谓的沧澜野兽,不过是一个好听一点的名号而已,根本没有任何实际性质的意义而已。

        “我过来也是为了这件事,不过我知道你是不想和这些老东西们合作的,如果你能够放下心中的仇恨,那就当我没说过这句话。”

        南风的眼神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宁次没有说话,但是眼神的变化已经说明了他的想法。

        杀父之仇,怎么可能放下?

        “他们看中了你的天分,想要依靠你的成长老拖慢木叶对他们动手的节奏,不过你应该清楚,所谓的笼中鸟的计划,就是这些家伙提出的。”

        “笼中鸟,封印了白眼血脉可能外泄的危险,但是同样也限制了你们的发展,你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子……或者你的后辈永远都要背负这个丑陋的封印,是一件好事吗?”

        南风的话语像是刀子一样穿透了宁次的心。

        他清楚的记得,六岁那年被封印笼中鸟时候父亲痛苦的表情,如果同样的痛苦出现在他的身上,他绝对会发狂。

        宁次摇了摇头,眼神之中的仇恨神色变得越发浓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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