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真跟着封绍来到二楼的卧房,拿出药棉和纱布帮他处理伤口。
房间很大,配备的卫生间,里面还有浴缸,家具却少到令人发指,除了两米宽的大床和款式老旧的梳妆台,连条凳子都没有。
祝真跪坐在床上,用药棉小心翼翼地x1g净颈侧的血Ye,见伤口并不深,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她心有余悸地打量着封绍,生怕他突然变脸,再度发动袭击。
封绍回了个冷淡的眼神,扫过因为被矿泉水Sh透而半遮半露的x衣轮廓,触电似的挪开目光,指指浴室的方向:“你先去洗澡,别感冒了,我自己可以包扎。”
祝真正因和他共处一室而感到忧虑,闻言立刻站起身,想了想又过意不去地道:“阿绍,对不起,刚才我……”
“没事。”封绍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眉眼间写满了疲倦。
祝真愣了愣,明明知道眼前的是个冒牌货,还是忍不住生出难过的情绪。
如果是封绍在这儿,一定舍不得这么对她。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封绍缓了缓神sE,僵y地抬起手m0了m0她的脑袋,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快去吧。”
祝真抱着换洗的睡裙来到卫生间,将门从里面反锁,发现淋浴的花洒坏了,只好打开浴缸上面的水龙头,调试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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