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真和同伴们对视一眼,动作极快地在胎膜上打开狭窄的缺口,挤身进去。
由于所在的地势较高,羊水涌出的速度并不快,等所有人都钻进来,她又回身迅速将裂口关闭,避免TYe流失过多,引发井兽的不适反应。
祝真从来不知道,羊水会这样温暖。
置身其中,犹如回到人类起源之初的母T,疲惫一扫而空,身T的所有wUhuI被冲刷g净,自然而然地漂浮在里面,感觉到说不出的安宁舒适。
所有烦恼都离你而去,萦绕于附近的只有无尽的幸福和满足。
什么都不必想,什么都不必害怕。
自杨玄明Si后,一直堵在心口的郁郁不平之气忽然消失,苏瑛有些茫然地仰起脸看向胎儿的脸,从有些丑陋的五官中看出了某种慈眉善目的悲悯。
长眠于此,便可彻底遗忘那些还没来得及修成正果的憾事,忘记那个好脾气却又冷淡无情的男人,也可以把g扰她心神的感情彻底抛开,对她来讲,似乎算是一件好事。
说实话,坚持到现在,她真的很累。
苏瑛是无神论者,可这会儿却忍不住想——
Si去之后,会不会真的有另一个世界?
她还有没有机会和他重逢,然后狠狠赏他一顿拳打脚踢,揪住他的衣领,好好问问他,到底拿她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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