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面的时候,她几乎认不出妹妹。

        少nV面sE苍白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鞭痕和齿印,下T鲜血淋漓。

        听护士们说,妹妹的骨盆太纤细,身T又弱,生产的时候大出血,为了保住孩子,不得已摘除了子g0ng。

        她的多个器官同时衰竭,求生意志又很薄弱,已经没有了继续抢救下去的意义。

        她们冒着受重罚的风险,偷偷放340进去探望,已经是仁至义尽。

        340扑过去紧紧握住妹妹的手,连声道歉,泣不成声。

        nV孩子虚弱地睁开眼睛,看见姐姐的脸,艰难地挤出个晨露般的笑容。

        她对340说的最后三个字是:“活、下、去。”

        这是祝福,还是诅咒,340早已分不清。

        她只是本能地背负着妹妹的期望,将周身的棱角一点点磨平,蜕变成行尸走r0U,麻木地遵从教会的每一条指令,交配、生育、吃药,无休无止地循环,等待Si亡来临的那一天。

        此时此刻,340将脸贴在妹妹的头像上,无声地流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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