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祝真醒来看见躺在身边沉睡的男人,嘴角漾出一个幸福的笑容,撑着酸痛的身子往他身边蹭了蹭,一头扎进他怀里。
封绍睁开眼睛,含着笑将她紧紧抱住,低头亲亲她发顶,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还疼吗?”
祝真伸出粉nEnG的舌尖,一下一下T1aN弄他x口的小小茱萸,无声地给出回答。
封绍的呼x1声重了重,X器因晨B0而高高拱起,在内K上撑出一个明显的鼓包,却顾忌着她的身T不好纵yu,只能一遍遍r0Un1E她的耳朵,又腾出一只手拢住白r。
少nV的rUfanG不大不小,像只雏鸟乖顺地躺在他手心,颜sE深一些的N头是鸟儿的喙,调皮地一下一下啄着他。
封绍Ai不释手地m0了很久,又把她抱坐在身上,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含着粉nEnG的唇瓣和香软的舌头细细品尝,坚y的X器抵在柔滑的腿心,颇具威胁X地顶了两下。
祝真立刻回忆起昨夜难捱却xia0huN的T验,脸红耳赤着要爬下来。
“晚……晚上……”她小声和他商量。
刚刚开荤,还是悠着点儿b较好。
她不想被他C得下不了床,回头还要面对苏瑛姐姐的取笑。
封绍本就没打算做些什么,闻言笑着应了,将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双腿,查看过花x的情况,又上了一回药膏。
清醒状态下的祝真难免被他探进去的手指撩拨得情动,xia0x敏感地分泌出许多汁水,腿也一阵阵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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