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亲昵,每一次欢Ai,都带着如同跗骨之蛆的罪恶感。

        可这会儿,所有的重担骤然卸下,明白了两人之间从来不存在第三者,她终于可以全心全意地回应他的Ai情。

        “阿绍……”祝真黏黏糊糊地撒着娇,怕他右手不方便,红着脸把左边的肩带褪下,露出整个xuebai的肩头,脚趾在他小腿上蹭了蹭,“亲亲我……”

        封绍的呼x1变得急促,从善如流地将又一个珍而重之的吻烙印在她的肩膀,接着用牙齿叼住睡裙边缘,轻轻往下拉扯。

        半个白生生的rUfanG露了出来。

        时间大概已经是傍晚,房间里又拉着窗帘,光线晦昧,看不真切。

        封绍伸手打开床头灯,屏住呼x1欣赏nV孩子YuT1横陈、予取予求的柔顺姿态,富有侵略X的目光看得祝真脸颊滚烫,浑身都变成粉红sE,这才俯下修长的身躯,hAnzHU滑腻的rr0U,细细品尝。

        每个男人在床上,大抵都有着不同的风格和X癖好。

        封绍是最温柔的那一类,时时刻刻以祝真的感受为先,做足前戏,竭尽所能给予她快乐。

        可最温柔,也最磨人。

        每一寸肌肤被T贴周到地抚m0过、亲吻过,每一个部位好像都变成敏感点,无数根神经在他极富技巧的挑逗和刺激下震颤、战栗,渐渐连成一片,带来灭顶的快乐。

        陷在q1NgyU的浪cHa0里,祝真生出种被温水溺毙的窒息感,r珠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又吐出,拨弄又划圈,圆润挺翘的rUq1u被他的大掌肆意r0Un1E成各种形状,无助又难耐地发出娇媚的jia0声,被内K遮挡的秘处分泌出一GUGU热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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