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位新晋神经病相安无事。

        杨玄明执着于往苏瑛身上涂抹各种奇奇怪怪的膏T,有蜂蜜,有果酱,有池塘里挖出来的新鲜淤泥,甚至还包括一大罐橙红sE的鱼子酱,美名其曰这些东西可以帮助她脆弱的皮肤快速适应g燥的气候。

        苏瑛每在水里泡几个小时,便会SHIlInlIN地爬出来,躺在杨玄明临时组装出的试验台上,任由他对自己近乎ch11u0的身T进行全方位的细致观察。

        杨玄明很快制定出手术方案,跃跃yu试着打算在nV人的小腹上开个口子,将人鱼的生殖器官掏出来,换上人造子g0ng,这个计划却因为她的例假不期而至而不得不暂时延后。

        在他闹出血案之前,两个人猝不及防地迎来了下一个末世。

        g扰脑电波的神秘力量突然消失,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

        清醒过来的苏瑛面红过耳,恶狠狠地警告杨玄明:“你最好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烂在肚子里,如果敢跟别人提半个字,我要你的狗命!”这段记忆成为她最想遗忘的黑历史,而做为唯一的见证者,杨玄明那张木呆呆的脸看起来越发令人讨厌。

        杨玄明挠了挠后脑勺,眼睛不大自在地转过去,不敢看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晃动的雪白rUfanG,磕磕巴巴道:“你、你快把衣服穿上。”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感觉到强烈的头晕和恶心。

        热流从鼻腔里涌出,苏瑛下意识抹了抹,糊了满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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