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苏瑛和杨玄明被传送进的,是个充斥了各种疯子的世界。
整个世界,没有一个正常人。
走在大街上,时不时会碰到手拿匕首乱砍乱杀的暴力分子;路边趴伏着坚称自己是条狗的流浪汉,一边冲人汪汪叫,一边抬起条腿对着花坛撒尿;面sE苍白的少nV撑着伞,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不一会儿便切换成另一个彪悍凶狠的人格,和攀在水管上当壁虎的中年nV人吵起架来。
公交车司机执意向每位乘客收取一根红萝卜做车费,行驶的路线更是完全不按规定来,横冲直撞不说,还冲破了栏杆,往河里驶去,车上有人喊叫着“师傅,我家到了,快开门!”接着便用锤子敲碎窗户,跳进水里寻找他的河豚母亲。
中式餐厅里,异食癖患者神经质地抱着桌子啃个没完,吃完一整条桌子腿,又cH0U出一张张纸巾当甜点,塞进嘴里嚼得香甜。大厨端上来的饭菜显然也不可能是什么正常的玩意儿,只见一块块扁平的石头里夹着青泥、烂r0U和不停蠕动的蛆虫,透明的玻璃杯里盛着可疑的hsEYeT,散发着腥臊的味道,头顶大白菜的厨师还一本正经地告诉你那是他们新酿的葡萄酒。
苏瑛四处逛了两天,没有找到祝真等人的踪迹,倒是开了不少眼界。
通过杀人的方式获取线索是不可能的,就算对方都是疯子,她也下不了这个手。
好在带来的物资很多,即便没有祝真的复制能力,也够她和杨玄明衣食无忧地撑过大半个月。
而且,这所谓的末世,实在有些名不副实,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遇见过什么可怕的生命危险,相b起艰难求生,倒更像是一场猎奇的T验旅行。
苏瑛略略松懈下来,骑着单车往回走的时候,经过一个开着雾森系统的小公园,还颇有闲情逸致地走进去欣赏了一会儿蓊蓊郁郁的绿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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