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从门缝里露出半边身子,她双目浑浊,g枯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纂儿,脸上爬满皱纹,衣着还算得上整洁。

        “不是阿东啊……”打量了他们一会儿,她很失望地叹了口气,“阿东怎么还不回来?这孩子到底跑哪儿去了?”

        “NN,阿东是您的什么人呀?”祝真笑着和老人套近乎,同时不动声sE地悄悄看向室内。

        老人住的是很b仄的一室一厅,也就三十多平的样子,户型并不算好,卧室朝北,客厅连窗户都没有,大白天也Y暗cHa0Sh,令人产生不舒服的观感。

        客厅支着个沙发床,茶几上零零散散摆着些锅碗瓢盆,里面的残羹冷炙已经长出绿毛,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天。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里似乎没有被粉sE种子侵蚀的迹象。

        “是我大孙子。”提到阿东,老人慈祥地笑了,让开路请两人进屋,“阿东最孝顺了,儿子媳妇们都不管我,把我这把老骨头丢在这房子里自生自灭,只有阿东心疼NN,常常给我送吃送喝……”

        “他可真懂事。”祝真捧场地顺着老人的话头夸阿东,“阿东出去多久了?他走之前没告诉您,是去做什么了吗?”

        “还能做什么……找吃的喝的了呗……”老人唉声叹气,瘦得皮包骨头的手拉住祝真的胳膊,眼神却不大好使,看向空无一人的前方,“我劝他别出去,那种孢子飘得到处都是,见着人就往眼睛啊、耳朵啊、鼻子里钻,被沾上就是Si路一条,可他非不听啊,说什么就算被孢子寄生,也不能看着NN饿Si……”

        说着说着,老人抹起眼泪:“他都走了八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

        “囡囡啊,还有这位年轻人,你们能不能帮NN个忙……出去的时候,顺路帮我找找阿东,见到他就告诉他,NN一直在家里等他回来……他大概长这么高,有点儿黑,很喜欢笑,脖子这里有颗痣……”她哀哀地请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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