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摄影师低头看着自己拍下的照片,若有所思地皱着眉,叼了根香烟猛x1几口,道:“感觉不对,咱们重拍。”

        她示意封绍将顶上坚守阵地的两颗纽扣解开,同时教他演绎表情:“现在的nV人啊,都喜欢又禁yu又sE气的男人。你把表情收了,试着冷淡一点,同时又要释放出一定的X张力,不动声sE地引诱照片另一边的nV粉丝,明白我的意思吗?”

        又禁yu又sE气?

        和正常世界里,男人要求nV人“又纯又yu”一个意思呗?矛盾、莫名其妙又极不合理,完全是为了迎合男人奇葩审美而出现的产物。

        封绍明显没有get到摄影师的点,扣子解是解了,笑容也消失不见,整个人表现出以往从来没有过的疏离冷漠,活脱脱一朵高冷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至于sE气,连一丁点儿影子也没有。

        摄影师大概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露出小半个x口、却没有让人联想到X感和sEyU的男人,眉头锁得更紧,几乎能夹Si蚂蚁。

        她手举着单反,对封绍连拍了几张,想了会儿,看向祝真:“小姐妹,你是他朋友吧?帮个忙,充当一下我们的人形道具。”

        祝真满头雾水,听从她的安排,站在封绍身后。

        趁摄影师摆弄设备的功夫,她弯下腰,对坐在面前椅子里的封绍极轻极快地道:“绍哥,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咱们就不拍了。线索的事情,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虽然封绍已经极力掩饰,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情愿,但她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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