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疼宠,哥哥纵容,新同学们也都很好相处,时间久了,她渐渐找回往日里的开朗活泼,天天黏着封绍,央他为自己补课。
不知是朝夕相处的亲密感情不断积累,最后产生质变,还是那个在公园放风筝的下午,春光太明媚,气氛太友好,总之,她冲着他笑时,敏锐地感觉到他投过来的眼神和往日里不同。
十六岁那年,封绍主动戳破窗户纸,准备了一场不隆重却足够用心的告白仪式,征得她的首肯之后,小心翼翼地吻了她。
她心脏乱跳,激动得手足无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牢牢抱紧他。
她曾经为自己的右腿而自卑自怜,觉得剩下的人生毫无意义。
可他用无数个充满耐心和温柔的日子陪伴她,用无数本言之有物的书籍开解她,用永远都不会枯竭的Ai意滋养她,不动声sE地替她驱散所有恶意,阻拦所有伤害,和家人一起,将她养得娇憨却不任X,纯善却不愚蠢,全无残疾人士身上常见的卑微怯懦。
一转眼,时间线跳至最后。
在荷枪实弹的军人们半诱哄半胁迫的包围中,她强行压下不祥的预感,语气如常地安抚父母和哥哥,告诉他们自己很快就能平安归来。
坐上防弹车的时候,她拿出手机,准备给封绍打个电话,却被凶神恶煞的男人夺走,皮笑r0U不笑地装进防水袋里,说是等实验结束再还给她。
手脚和线路相连,带来令人难以忍受的痛感,她怕得不住发抖,仰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泪水不受控制地越淌越凶,那一瞬间竟然走了神。
她想,万一她傻了Si了,那么英俊又多金、T贴又温柔的男人,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狐狸JiNg。
早知有今日,还不如霸王y上弓,直接睡了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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