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拿出角落里翻到的已经生锈了的捕兽夹,细心放置在数个隐蔽的角落,又在篱笆入口处布置了一个简易的机关。

        如此,只要有人靠近,他们便可在第一时间收到示警,做出反应。

        真可靠啊……

        祝真目不转睛地盯着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看,眼睛粘在他清隽温和的面容上,为他不疾不徐的行事风格和沉稳醇和的优雅气质心折不已。

        封绍做好防御工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往她这边望过来,祝真像做贼似的移开目光,旋即又觉得自己这样yu盖弥彰,仰脸对他笑道:“绍哥,水烧好了,进来休息会儿吧。”

        两人洗了把热水脸,又用竹筒做的杯子灌了些喝下,胃里暖和起来,脸sE也好看许多。

        封绍的出身应该不错,很有种老派的绅士品格,半强迫地让祝真躺在床上休息,自己抱了捆稻草,在门边的地上铺了个简易的床铺,休憩兼放哨,离祝真足有三四米之远,又侧转过身背对她,一副非礼勿视的君子风范。

        祝真看着他的背影,虽然穿着身做工粗糙的粗布衣衫,依旧挡不住宽肩窄腰的h金倒三角身材和一双修长有力的长腿。

        他很快入睡,发出均匀绵长的呼x1声,头边却放着把锋利的砍刀,B0发又不夸张的肌r0U安静蛰伏在小麦sE的皮肤底下,枕戈待旦,蓄势待发。

        简直是随时处于高度战备状态。

        有这样一尊守门神镇宅,祝真心下一松,整个人脱了力,坠入黑甜乡。

        人在持续高压的情况下,因着迫在眉睫的危机,反而能够勉力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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