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她害Si的,她无需背负良心谴责,只需要好好松一口气,揭过这一篇章,往前看就是了。

        可她做不到。

        难过之余,更多的是愤怒。

        该Si的那个人,明明是她。

        不,其实谁都不该Si的。

        到底是谁给了这个鬼系统生杀予夺的权力,让它将众人的生Si视作儿戏,把她们当做玩具一样戏耍、玩弄,挑拨她们自相残杀,接着像捻Si一只蚂蚁一样抹杀她们的存在?

        握着芦苇的手因过度用力而隐隐发麻,祝真目不转睛地看着夜里漆黑如墨的水面,忽然感觉右边的那根秆子动了一下。

        她屏住呼x1,嘴唇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芦苇被什么力量往下拉拽了一下又松开,好像在跟她打招呼一样。

        不是错觉。

        祝真长松一口气,没有等到另一根芦苇传来的动静,心又提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