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来救他。

        他哭嚎不止,嚎到喉咙都烂了,嚎到嗓子里再也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没有食物,也没有水源,苦苦捱过七八个白天和晚上,看金乌升起又落下,看星子爬满天空又渐渐淡渺,这才痛苦又不甘地咽了气。

        想到这些,祝真的血都凉透了。

        人X的善良与丑恶,似乎没有极限,和这个b起来,想象力简直贫瘠得可笑。

        她扯开草席,将惨不忍睹的尸T重新盖好,又挥舞着树枝,把立在矮树上虎视眈眈的乌鸦们驱散,这才深一脚浅一脚继续往里走。

        走得越深,树木便越多越高大,弥漫于四周的雾气也越浓,丝丝缕缕的白烟逐渐汇聚成牛N一样的黏稠,双手摆动着穿过时,Sh漉漉的触感黏在皮肤上,时间久了,就连衣裙都被打Sh,行动间像被什么牵绊住,脚步越来越沉重。

        祝真双腿酸软,呼x1也有些喘,停下来歇了歇,仰头往前方的密林里看,依稀看到陡峭的山岩。

        快到尽头了。

        一路行来,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就连散落在荒野里的骨骼也越来越少。

        祝真在一块灰白sE的大石头上坐了一会儿,准备原路返回,去墓地看一看,站起来的时候,右腿一麻,连接着的义肢也不听使唤,整个人跌倒在旁边的斜坡上,一路滚了下去。

        她惊呼出声,封绍削好的那根拐杖脱了手,天旋地转中仓促地四处拉拽可以延缓冲势的东西,分外狼狈地在坑底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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