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又是两声,一大块木板掉落,正好砸中祝真的脑袋。
她却顾不上喊疼,只呆愣愣地仰着脖子,仰着脸,看着上方。
新鲜的风钻了进来。
她大口大口呼x1着,肺部的疼痛立刻得到缓解,眼前也变得清晰。
她看见,在黑透了的夜空底sE下,一轮又大又圆的hsE月亮挂在树梢,几点疏星点缀着身形高大、恍如天神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大红sE的中式袍褂,眉目英挺,气质清和,手中却拿着一把和他的模样十分不搭的沉重斧头。
他紧抿着嘴唇,看见祝真圆溜溜的眼睛里还泛着活气,这才轻舒一口气,低声问道:“祝真,你还好吧?”
明明是再客气不过的一句关心,却击中祝真的泪腺,令她无声地大哭起来。
这次的眼泪,是劫后余生的狂喜,是无以言表的感激。
封绍显然不太会应付nV孩子的泪水,沉默了一会儿,沉声道:“你往那边挪一点儿,我把棺材破开,救你出去。”
祝真r0u着眼睛点了点头,缩进角落,看封绍身手悍利地挥舞了几下斧头,方才坚不可破的木板在他手里变成脆弱的豆腐渣,“咔嚓咔嚓”掉落,在底部聚了一小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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