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真只哭了几十秒,便抬手用力抹去眼泪。

        不是她凉薄,生Si攸关时刻,容不得任X伤怀。

        拿出从小卖部老太太那里顺来的水果刀,亮出刀锋,祝真半坐起身,双手m0向冰冷厚重的棺材板。

        杉木不算很y的那一类板材,然而,打算用堪称袖珍的刀子将之劈开,无异于天方夜谭。

        可祝真不能什么都不做。

        她稳住呼x1,强行保持镇定,不管逃出生天的机会有多渺茫,右手算得上稳固地握紧刀柄,狠狠扎进木板,再用力拔出,照着头顶的方向一下一下开凿。

        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祝真汗如雨下,在黑暗里伸手m0索着刀尖奋战的位置,只m0到一块小小的凹陷。

        方才下葬时她留意看过,这棺材板真材实料,大约有十厘米厚,照她这个速度,两个小时也未必能够凿穿。

        更不用提,上面还覆盖着厚厚的泥土,以她一人之力,实在很不乐观。

        祝真咬咬牙,控制自己不去考虑那么多,机械地凿动着,任由木屑扑簌簌落下来,蒙了满头满脸。

        眼前一阵阵的刺痛,不知道是碎屑还是汗水进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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