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痛,他在咬她。

        咬了一下,又像给予她安抚似的轻轻T1aN舐,缠绞舌头,再近乎贪婪的x1ShUn甘霖,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

        清莹很快被吻得头脑空白,呼x1也急促。

        身T的反应既陌生又奇怪,像被浪cHa0拍打,心惊胆战的慌乱,等到他的吻辗转离开,开始缠吻她的脖子,手也覆上丰盈,隔着单薄的衣料蹂躏顶端处的两朵蓓蕾,奇异的sU麻感令她忍不住SHeNY1N,这样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清莹终于求饶:“哥哥,不要……”

        陈靳寒的身T微微一僵,抬眸看她,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单手支撑起身T,抬起另一只手按了按眉心,低声叹道:“我以为在做梦。”

        清莹面红耳赤,赶紧从床上坐起,像是为了遮掩难堪,她大声埋怨:“以后少喝点,做的什么奇奇怪怪的梦嘛!”

        说完话,也不看陈靳寒是什么表情,她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外,众人仍在举杯庆贺,没人发现她衣衫不整的狼狈。

        清莹匆匆回到自己房间,扑倒在床上,双手捂住烧烫的面颊,心脏跳得快受不了,脑海中一再浮现哥哥闭着眼睛亲吻她的样子,清莹只觉得不仅脸发烫,她浑身都开始发烫了。

        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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