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骁闻言一笑,哑声道:“不妨事。”
上次他也是这样说。阿萝咬唇,不愿在这男人面前出丑,扭着胯想躲他,这时,他却忽地架高她的腿,加重了力气!
阿萝惊慌起来,手足无措,“不……不行,太深了……”
“深些才好怀上孩子。”杨骁回道。
阿萝:“……”
陌生又熟悉的酸慰感蔓延全身,腿心儿打颤,心肝儿也好似跟着打颤,她咬着唇轻轻低Y,不知不觉眼睛起了一层薄薄水雾,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忽起忽落,被贯穿时满心委屈,被填充着又莫名感到呵护。
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将她包裹,不是志贵那种黏Sh与腥臊,而是浓烈又霸道,y朗并灼热。心里分明知道只是为求一个孩子,可最后释放时他紧紧抱住她,她就生出一种自己被珍Ai的错觉。
仿佛自己也有人疼,有人Ai,有人护……
男人低低叹了一声,带着些许懊恼。
阿萝不解,躺在他身下小心翼翼问:“怎么了?……是我哪里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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