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

        赶来的秘书,给自己匆匆离去的老板收拾烂摊子,一想到发的巨额工资,心里的气又散了。

        “哥哥……”云安眼梢潮红,眼底溢满泪水,在这冬日下鼻尖出细微的含,嘴唇犹如烧起来般柔软殷红,每说一个字都在微微地发抖。

        将人放在床上,顾远淮简直不能看着场景,闭上眼睛,用力一咬舌尖,凭借刺痛保持了最后一丝克制,起身正要出去打电话叫私人医生时,衣袖被勾住了。

        云安从蜷缩的状态中伸出两根手指,勾住了他的袖口。

        “乖宝,哥哥去给你叫医生,听话。”

        云安眼眶登时红了,那汪水委屈的几乎要落下来:“哥哥……哥……哥……”

        他所有感官都已经化作了滚烫浓稠的粘液,感知身体哪里,哪里就被烫的惊心胆跳,把思维搅得支离破碎。

        手指无力地垂了下来,松开了那布料极好的袖口。然后紧接着他的手被抓住了,两手腕都被按在床头,甚至连抗议的余地都没有。

        顾远淮把他摊平压在出纳告诉,居高临下看着,屈膝抵在他大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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