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瓶子拿出来做什么?”我听着瓶子里药片莎莎的撞击声估测小鸭子应该还没来得及吃,于是也不拆穿,只是轻声问道。

        小鸭子低着头,手指痉挛般抓着自己膝上的布料,隔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发着抖的声音问道:“姐...您怎么回来了?”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问了一个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这个问题出口的那一刻,小鸭子仿佛整个人都松懈了一般,他终于不再死命低着头,而是急切的望着我的眼睛,那目光就像是乞食小狗似的哀求。

        我该说什么?说发现了你的不对劲所以回来看看?还是说我发现你要自杀所以回来看看?

        挑破这一层对谁都没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我顿了顿,迅速找了一个看得过去的借口:“只是想起来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带你去买过需要的东西呢,今天刚好有空带你出去逛逛。”我站起身将药瓶随手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

        小鸭子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回答,他刚刚的目光几乎有些决然,仿佛是准备着接住一个炸弹,却发现我抛给他的是一只梨,我就饶有兴致的看着小鸭子一时间茫然的神色,他咬着下唇看着我,大概脑子里还一片乱糟糟的,于是只能语无伦次的下意识说道:“姐......不、不用买、我不缺什么东西......”

        即使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小鸭子对待我的赠予和照料,第一反应也永远是小心翼翼的推拒,生怕得到的太多,就会提前透支我对他不知从何而来的耐心。

        我抱臂站着不说话,居高临下的盯着小鸭子讲话时露出的那一点贝壳一样的牙齿,他的唇色本来不深,如今却因为牙齿的压迫而变得嫣红,竟然让我觉得非常香艳。

        小鸭子被我盯着看,嘴里那些推辞的话渐渐微不可闻,我俯下身的时候,小鸭子便温顺的闭上眼睛,这是种无声的暗示,这个时候我可以吻他,就着这个姿势将他压在身后的床上,掀起他的上衣亲吻小鸭子可爱的肚脐和乳头,我甚至能想象到小鸭子会带着哭腔呻吟,会因为快感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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