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沉默了一会,看了看客房的位置,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我不知道他是你什么人……但是之后得好好照顾着,不能再刺激他,心理和生理上都是。”
我总觉得医生在暗示我什么,用手揉了揉眉心,心想我就真的长了一张会叫人轮奸小鸭子的变态脸吗:
不是很开心:
我叹了口气,说道:“您放心,但查还是要查的。”
医生点了点头,说:“那过个一两个月来查一次,有些病不是立刻就能查出来的。”
我答应了,把医生和助理送到门口,又打了个电话叫了外卖,坐在小鸭子床边一边吃一边看那份伤情报告。
基本上都是我已经知道的问题,还特别注明了患者可能会出现一些应激反应,建议进行心理咨询。
我想起之前小鸭子那草木皆兵的样子,回头去看此时正在他身后的床上乖乖睡着的小鸭子。
他现在看起来安静多了,头上顶着个冰袋,呼吸急促沉重,脸蛋还是红的不正常,左脸肿的地方被贴了块纱布,头发都剃掉了一点。除了脸,小鸭子整个人都被罩在厚棉被里发汗,棉被下的身体却是全裸的,上半身的衣服是医生为了处理伤口扒掉的,盖在被子下的下半身只裹了一条尿布,医生还给我留下了一大包成人纸尿裤,说是防着这几天小鸭子有可能会失禁。
说真的,这个形象怎么会这么好笑这么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