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摸了它,就像现在我摸小鸭子一样,它畏惧的绷紧着身体,想逃又要去吃我手里的东西,全身都紧张的发抖。
它的皮毛很脏,但又非常温暖,当我的手触及到他粘结的毛发下的皮肤时,几乎觉得那是世界上最柔软的东西。
尽管它在发抖,尽管它在畏惧,尽管它无比想要逃离,但我手里有它想要的东西,所以它不会逃。
我可以用香肠控制一只狗。
我当然也可以用权力控制一个人。
我的手渐渐向下,从小鸭子有一个桃形尖的发尾滑落到他细腻的后颈上,小鸭子的皮肤是浅麦色的,很均匀,看起来也很可口。
他自始至终都低着头,紧张又温顺的任由我暧昧的轻蹭他的脖子,在他被勒伤的痕迹上打转,每当我囫囵的掠过那个伤痕,小鸭子就屏住呼吸。
“姐……”
小鸭子低低的叫了一声,听起来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又像只是单纯的哀求,我收回手“嗯?”了一声,尾音是自己都没想到的欲求。
小鸭子抬头,用湿润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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