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手,小鸭子死死低着头,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我甚至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和我说,他刚刚一瞬间吓得瞳孔都有些涣散了,此时还死死揪着自己的衣领,我于是只好打断他神经质的道歉,有些严肃的问道:“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小鸭子的声音戛然而止,低着头安静了一会,舔了舔自己破损红肿的嘴唇,我发现这大概是他的一个习惯动作,只要一紧张就喜欢舔嘴唇。他勉强对我笑了笑,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只是生硬的岔开话题,说道:“姐……上次是我不对,但我真的……我真的很需要那份儿工作,求你了姐,你别让老板开了我,只要让我回兰亭,我……你想要我怎么样都行。”

        兰亭,我发小的会所。我曾经嘲过他有辱斯文来着。

        所以你是来求我让你继续回去做鸭?我上下打量了一会看上去十分凄惨的小鸭子,他这么一说,我倒开始怀疑一个事儿。

        他这伤不会是我发小让人打的吧?

        应该不会,我那发小虽然三教九流认识的挺多,但还不至于这么匪气。

        我叹了口气,对小鸭子偏偏头,说道:“先上车。”

        小鸭子有些惊慌的扫了我的车一眼,或者说,自从这次一见面,他从始至终态度里都带着惶恐和小心翼翼,有点草木皆兵的神经质意味,肩膀也一直紧绷着,仿佛随时准备着有人来打他一样。

        我被他这样儿逗笑了,心想我虽然让人开了你,但也不会把你拉到荒郊野岭去分尸好吧?你当我是什么了,变态杀人狂吗。

        不好意思,只变态,不杀人:

        “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