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肃瑢闻言羞得连耳背也赤红起来,立刻勉力压抑着媚喘声。

        隐忍的呻吟声,却是更魅惑销魂。

        轩辕玄昶的胯间雄物,已完全硬起。

        这怀间美人就是供他泄欲的禁脔,他决没有委屈自己的道理。哪怕是美人已怀了六个月身孕。

        轩辕玄昶停了手上动作,下巴点了点前面的茶几:「爬上去,让你肚里的贱崽子看看,你在爷胯下挨操的贱模样。」

        齐肃瑢的脸红得像火霞一般,只低低地应了一声「是」,似是生怕胎儿听到。

        澈澜见状含笑进言:「主上,茶几冷硬,殿下直接跪在上面侍奉,恐怕会冲撞了圣嗣,让澈澜去拿软垫可好?」

        「哼,不过就是个贱崽子,真娇贵。」轩辕玄昶轻贱地捏了捏齐肃瑢肚皮,里面似是抗议般跳动了一下。

        轩辕玄昶轻轻拍了拍肚皮低骂:「贱畜生,吵甚麽,有你说话的份麽。」

        那胎儿似是能听懂人言,这次踢动得更激烈,痛得齐肃瑢皱起了眉,十趾蜷缩。

        「这贱崽子不只没规矩,还是个硬脾气。」轩辕玄昶挑眉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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