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南渊痛得冷汗直冒,双腿颤得厉害,极力控制住声音,才将惨叫声化作讨好的呻吟声。
感受着脚下贱根在瑟瑟发抖,轩辕玄昶清冷的鳯目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恶劣地扭动着贵足,轻轻抚弄脚底的玩物,居高临下地道:「贱奴,爷让你硬就硬,软就软。」
可怜垂下的贱根对轩辕玄昶的玩弄毫无反抗之力,竟真的又硬了起来。
「嗯!……主上……啊……谢主上……玩弄……」
「下贱玩意,你这贱根是供爷玩弄,不是让你舒服的。」
就在南渊在享受快感之时,轩辕玄昶又是狠狠一脚将贱根踩软。
「啊!……是……南渊的贱根,是主上……哈……脚下的玩物。」
受摧残的贱根颤抖得更为厉害,南渊水光泛滥的眸子却春意盎然,将清俊温雅的面容染上艳色。
轩辕玄昶如是反覆踩弄碾压,随心所欲地操控着南渊的慾望。他玩了一会渐感无聊,才想起还跪候在门外的皇帝,随意踹开了尚沉醉在情慾中的南渊。南渊只觉私处一阵空虚难耐,却不敢违抗。身为卑贱的脔畜,身下的慾望只是主上脚底的玩物,轩辕玄昶玩厌了,脔畜自然就得守着玩物的本份,乖乖滚一旁去,哪还能奢想求得恩典发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