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哭着摇头道:“没有……我们没有……”

        赵大人继续追问:“是没有人指使,还是你又想狡辩说没有此事?”

        男孩知道,此刻就算他再怎么辩解,说自己没有做出过诅咒皇帝的大不敬之事,也只是给御史大人一个责打自己屁股的借口罢了,无奈之下只能回答:“没有人指使……我们一时糊涂,才误杀……才用弹弓打了圣鸟,我们真的不知道……”

        “哼!误杀?依我看,你们是因为父亲被罢官一事,对圣上心存怨恨,有意而为!而公孙大人则是顾念旧情,又想掩盖自己治下的疏漏失职,所以编出了偷盗一事,想草草了结此案。”

        林渊听出了其中的利害,顿时大惊失色。他意识到,如果他招认了此事,不仅他和小虎、悟通都要背上“大不敬”的罪名,被带到午门外施以笞杖之刑严厉责臀,甚至还要牵连无辜,让公孙大人也蒙受不白之冤。

        一时的犹豫又为男孩招致责罚,赵大人一声令下,刑官又在男孩的小嫩穴里,硬生生塞入两颗冰凉的玉珠,接着竟是藤鞭、木板齐上,任凭他如何哭喊躲闪,也逃不过臀瓣、臀沟、小穴内外受刑。

        “案情真相已经水落石出,还不速速认罪招供?!”

        林渊痛苦纠结,流泪咬牙道:“冤枉啊大人……”

        赵御史残忍一笑,心中已经笃定能将此事办成铁案,说道:“到了现在还敢说冤枉?看来是屁股打得不够疼了!来人,给他二人夹棍伺候!”

        刑官取来两副刑具,只待受刑二人各自下了刑台,去了木枷,又绑好了手脚以防挣扎反抗,随后就架起男孩的身子,让他们坐到了刑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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