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逼吗?你在外面呆了多久?呼.....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呼.......我都回到家一会儿了,怎么想怎么不对,忍不住偷跑出来看看.....”陈枫还在喘。
邢琉叶想,你才不是呢,你喘成这样,肯定找我找了很久。但他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陈枫。
“你可是把我气死了!”陈枫的语气里倒是着急多过生气。
邢琉叶抬头,看见陈枫没戴帽子的头顶蒸腾着些许热气,忽然就笑起来,“真的气得冒烟了呢。”
陈枫搂着怀里这个冻的冰坨一样的人,看见邢琉叶一边笑一边流眼泪,就赶紧去给他擦,“大冷天的在外面哭,脸要皴了。走走走,开车带你找个酒店开间房。”
邢琉叶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流泪,眨眨眼睛,问:“开房肏我吗?”
“开房洗热水澡!”陈枫后撤一步推了邢琉叶一把他,说:“还挨肏?你等着挨罚吧!”说完就拉着邢琉叶往小区里的停车位走。
两个人到了酒店,陈枫放好热水,摁着邢琉叶泡在浴缸里,自己冲了一把,跑出去给家里这个不省心的玩意儿弄了一碗姜汤,回来逼着邢琉叶喝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嘴上就不客气了,“这大过年的,为了一碗姜汤,找个这么远的酒店,你出来给我跪好!......你给我好好擦干!头发也吹干了!”
邢琉叶在暖风呼呼吹着的房间里垂着头跪在陈枫跟前。他一暖和过来,就开始自责了。
陈枫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就这么让邢琉叶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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