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听见邢琉叶发出压抑的涕泣声,但那具蜷起的身体只是微微地在发抖,却没有移动。
陈枫盯着邢琉叶等了几秒,看到他终于换了一口气,才再次抡起软鞭。
这个不疾不徐的过程循环往复,台下的人都仿佛自己正躺在台上一样跟着屏住呼吸。疼痛令邢琉叶的阴囊本能地缩得很高,但可以安全被鞭打的区域也就那么一寸左右。黑衣行刑官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那方寸之处,观众赞叹技巧精准之余,也眼看着邢琉叶胯间的那块嫩肉逐渐叠起紫红色淤痕。
没人能想象出到底有多疼,只看到每次鞭子落下后,含过跳蛋的肛口便快速收缩进去,然后以此为圆心,臀腿间斑驳着各式伤痕的肌肉都全部绷紧,紧接着就是一声仿佛被闷在肉体里的哀嚎。但仅此而已,那具肉体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只有这些无法被压制的本能反应在证明桌上蜷缩着的是个活物。
邢琉叶的私处像被人用刀反复刮磨似的撕痛,但他却一直在想自己大腿上展露出来的烙印。那处伤痕最终也没能恢复成一块规则又漂亮的标记,但却足够清楚看出陈枫名字的缩写。那时他承受的疼痛更加剧烈,事后却异常的满足。
是的,这些记忆都在,不仅在他脑子里,也在他身体上。他早就被教会过如何忍耐超越极限的疼痛——专心致志地只想着这个给予他疼痛的人。
于是,他忘记了自己,也忘记挨了多少下,直到他被抱在怀里,听见他心里的这个人在他耳边说:“打完了。你做得非常好,非常非常好。”
邢琉叶依旧蜷着身体,缓缓点头,心里升起一丝轻松和快乐。他终于坚持到结束了,完成了说好的五轮鞭打,最艰难的时刻已经完成了,他想。
就在这时,搂着他的陈枫却低声说道:“我还想再来一轮。”
邢琉叶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陈枫,但神色里并没有任何不满,像是仅仅要确定刚才那句话的出处。
台下的观众刚刚放下悬着的心开始鼓掌,就看见两腿还在打晃的邢琉叶踉踉跄跄被陈枫扶着走回了转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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