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重新拿好金属钎,转身时带动手腕,纤细的钎体甩出一个弧形,薄薄的钎锋划破空气发出“咻”的声响,让人不禁抖出一个寒颤。
赤裸的羔羊面前是手执钢刃的黑衣牧羊人,牧羊人欣赏着他的小羊喘息颤抖,却不急着下手,而是在空中轻甩薄刃,让羊羔与众人在漫长地等待中陷入紧张的旋涡。
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时刻,线状的银光猛然变成了扇形,薄薄的钎体不偏不倚甩在被橡胶圈扎着翘起的乳尖上。
邢琉叶哀嚎着抽搐了一下,他屏住呼吸等待钻入他胸口的锐痛散去一点,才带着哭腔数了一声“一”。他没有被绑住,只是用手紧握着刑架,冷汗令手掌慢慢打滑,铁制的刑架也被晕上一层潮气。
“很好。”陈枫又说。他站得很近,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邢琉叶痛苦的表情。眼前是他喜欢的人,这个人的每一个反应,都让他感到快乐,肾上腺素随着金属钎挥舞而不停分泌,他甚至也有微微战栗的感觉。
随着抽打的持续进行,邢琉叶开始流泪。他的乳晕边显出艳粉色的肿痕,左侧的乳尖裂开一处伤口,渗出的一滴血珠染红了乳白色的橡胶圈。第十九下打完,他低着头呜咽了好久才开口报数。
一只手狠狠抓住他的头发拉起来,舞台上方的射灯晃进他满是泪水的眼睛里,然后阴影笼罩下来,熟悉的声音响起,兴奋又冷酷地命令道:“站直!还有一下!”
“是的......先生......还有一下......”邢琉叶闭上眼睛,挣扎着挺直了佝偻的背,重新把紧密叠着伤痕的胸口挺了出来。
“!二十......”
邢琉叶的乳头已经疼到发木,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这两个器官。但下一刻他被搂在了怀里。
陈枫用圆头的剪刀剪断了橡胶圈,被阻断的血管重新变得畅通,紫红色的乳头缓缓退成嫣红色,新鲜的血液也随之滴落,在布满淤痕的小腹上留下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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