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中文 > 综合其他 > 皮革恋人 >
        时隔半年重新接手业务,让他觉得稍微有点吃力,劳累令头痛发作的十分频繁。不过他是大老板的儿子,不用担心职场倾轧这类糟心事,而且在家里,邢琉叶不用上班的时候就时时刻刻围着他转,他妈骂他的次数也少了,他还是挺有信心让一切恢复如初的。

        正常而规律的生活,陈母打电话来说的内容逐渐从关心陈枫的状况变成了普通的问候和闲聊。

        只有邢琉叶知道,陈枫晚上常常睡的不太好。虽然每天出门的时候都看着很精神,但回到家就经常萎顿在沙发上打瞌睡,睡又睡不长,而且很容易醒。有好几次,他夜里醒来,听到陈枫悄悄起身去吃止痛药。

        他想起大夫的叮嘱,曾经非常委婉的问过陈枫要不要再去看看其他的大夫,但被明确拒绝了。他问过三次都被否决,生怕陈枫不高兴,就不敢再问了。但心里却总是不放心。

        陈枫其实没太把头疼和睡不好当回事,不是不难受,但也没超过他的忍耐极限,他觉得既然这很有可能成为他的日常,那就去慢慢适应它好了,脑外科的业内大佬都已经说没有办法治愈,何必再去听其他大夫重复一遍,让邢琉叶再失望一次。

        他最近倒是有点其他烦恼,因为有两次,他发现邢琉叶背着他偷偷打电话。他去查邢琉叶手机的时候,邢琉叶的表情稍稍的有点不自然,而且解释通话内容的时候说的很笼统不清。

        陈枫是相信邢琉叶的,他并不觉得邢琉叶真的会出去勾三搭四,而且邢琉叶的通话对象,都是他知道的人,而且都是和医疗方向相关的人,他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余地。他按下自己的烦躁情绪和翻滚的醋意,想,可能是头疼让他心情受了影响,原本什么都没有,他却过于敏感多疑。

        初夏的上海,转眼就热了起来。实业这些年并不好做,小公司倒了很多,陈家完全是靠背景、资历和技术过硬,一直运转良好。但仍然需要面对很多工程项目因为各种原因延后或搁浅的行业现实。现有的国内市场格局缩小,开拓一带一路政策下的海外市场成了工作重点。

        陈枫短期内就跑了两趟非洲,疲劳和高温天气让他的头疼强烈起来。回到家就抱着邢琉叶什么也不想做。

        但这个周末,陈枫的爸妈来上海了。周五晚上,小两口就回了陈家的别墅。陈枫尽量让自己看着有精神一些,心里其实一直恹恹的。

        周六下午陈枫想睡一会儿,却被门外家政王姐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给弄醒了。陈枫躺在床上运了好久的气,才让自己放弃了摔东西的念头。他萎靡不振的走出去,看见他妈正带着邢琉叶和王姐一起包饺子,说说笑笑倒是一派家庭和睦的愉快氛围。他歪在沙发上,竟然觉得这种愉快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他甚至提不起兴趣去逗一逗正在笨手笨脚擀饺子皮的邢琉叶。

        忽然邢琉叶的手机响了,他擦干净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迟疑的看了一眼陈母,才接起来,嗯嗯啊啊说几句,就往院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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