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因为病痛造成的失控撕咬,这次陈枫只是把槽牙狠狠的嵌进邢琉叶的皮肉。邢琉叶感受到的是肌肉被大面积挤压带来的钝痛,没有撕裂式疼痛来的激烈,但又持续从肩膀上扩散开,让他半边胸口都跟着发麻。
邢琉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陷在一场春梦里了,他只觉得这种带着欲望的疼痛和陈枫的气息都真实的让他想哭。
陈枫松开下颌,一路向下亲吻,他用舌头卷着乳环逗弄邢琉叶的乳头,用齿尖隔着薄薄的乳肉来回撕磨乳环。他听见邢琉叶难以抑制的轻轻哼着说疼。
“用这点力就喊疼?”陈枫有点不满。
“贞操锁......贞操锁......啊......”邢琉叶喘息着解释,“喜欢.....你咬我......啊......越......喜欢......贞操锁......嗯......越疼......”
陈枫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在胸腔里振动,带着快意和恶意。
“我还想让你更疼。”说完,陈枫就咬住了邢琉叶的乳肉。
邢琉叶沉迷在陈枫不讲道理的话语里,乳晕周围的刺痛让他浑身酥麻,他难耐的呻吟起来。他很想看看陈枫,他好害怕这是一场随时都会中断的梦,于是哀求道:“开.....灯.....我想......开灯......让我看看你.....我想.....看见你......”
陈枫抬起头说,“我不知道开关在哪,你自己去开,顺便给我找个趁手的工具和润滑油一类的东西。”说完就翻了个身,大爷一样躺好了。以前都是他留意这些,今天他可不敢费脑子,别前戏都没搞完就因为头疼半途而废。
邢琉叶全身都软了,一时半会儿没爬起来,被陈枫蹬了一脚催促道:“快去!”他不太习惯这种时候动脑子,但也知道没办法,呼了口气,起身去开灯。疗养院的房间里实在找不出什么太合适的工具,邢琉叶只好随手把插在手机上的充电线拔了,又从衣柜深处把上次去店里视察工作时随手抓出来的一把小包装润滑油给掏了出来。
他双手托着这些东西跪到床边可怜兮兮的看着着陈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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