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微微点头,强效止疼药的副作用让他晕晕的犯困,于是咕哝着说:“你喜欢什么就点吧,等我睡醒了,咱们一起吃。”
邢琉叶一边答应一边摁电钮把病床放平,给陈枫盖好毯子。
陈母就站在门口看完这一幕,等儿子睡着了,她才走到床边,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一时无语,都看着已经沉睡过去的陈枫。过了好一会儿,邢琉叶终于鼓起勇气,对陈母说:“您可能得笑话我,但我们在一起好几年了,平时就是这么过日子的,只是他没受伤之前从来没在外面这样。我哭也不是因为他打我或者让我跪,是......”
“我不笑话你。”陈母没让邢琉叶继续解释下去,她的儿子这么作践人,人家还要跟她解释,她心里对邢琉叶甚至带了几分歉意。她还是不能理解这种性癖,但她是真看出邢琉叶对她儿子的好了,如果不是邢琉叶,这一个多月,不知道得换多少个护工,谁能受得了陈枫现在这阴晴不定的脾气。
邢琉叶听到陈母这句话,就低下头又看向陈枫,然后好像在对陈母说,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会好起来的。我好好照顾他,他肯定会好起来的。花多长时间都没关系。”
陈母的心被这年轻人几句话说得又疼又软,再提不起一丝抗拒或排斥。
陈枫的自主意识再“清醒”过来又是两周后了。
他依旧觉得头痛,但并不是难以忍受了。附近有人在说话,他听不清,于是四下张望,看见邢琉叶和他妈坐在沙发上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他想,这可真是见了鬼了,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变成可以一起吃饭的关系了?
邢琉叶抬头看见陈枫醒过来了,就放下筷子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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