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贞操锁重量不轻,完全锁好以后,邢琉叶下腹的韧带被拉扯垂拽,性器被硬物包裹让他有种心理上的窒息感,他在生理的不适和顺从的愉悦里反复横跳,最终败在了爱人带着笑意的眼尾里。
“真好看,我就知道你戴上会很好看,你这个骚货,你的性欲现在也不属于你自己了,它是我的了。”陈枫心情显然非常好,他拢着邢琉叶的后脑勺开始吻他,嘴唇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要吃掉邢琉叶。
邢琉叶迷失在这个吻里,湿热的舌头占满了他的口腔,带着一点点薄荷的味道,强势的吸允令他融化,他被摁在墙上,性欲从舌尖滑过喉咙穿肠过肚直达性器。然后他在陈枫嘴里大声呻吟起来,他硬了,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金属笼已经开始警告他现在没有得到快感的权力。
陈枫笑着结束这个吻,他盯着邢琉叶迷乱的眼眸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太让人着迷了。我等着你今晚来求我。”说完他又伸出舌头沿着邢琉叶尖削的下巴一路舔到眼角,然后忽然收起脸上的情色,一本正经的说:“你把防磨膏带上,也许用得着。走,穿上衣服,我们吃饭去。”
贞操锁这东西其实套在裤子里根本看不出来。可对于邢琉叶来说,虽然只要他不硬就不会疼,但这东西存在感实在太强烈。吃饭的时候他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甚至不太能集中精神和陈枫聊天。他只要一想到众目睽睽之下,他衣服里面藏着乳环和笼子,就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淫荡的畜生。羞耻感让他勃起,束缚的疼痛压制得了他的性器,却压不住他的情欲。
陈枫给邢琉叶盛了一碗牛肉羹,推到他手边,“吃点吧,你瞪着眼睛看又看不饱。”
“我吃不下.....”邢琉叶不自觉的伸手拉了拉裤子。
“怎么?磨的疼?还是太紧了?”陈枫皱着眉问。
邢琉叶摇摇头,苦着脸凑过去小声回答:“刺激太大了,出门以后,我硬了软,软了又硬,光坐在这就两回了。”
陈枫没绷住,听完就乐了,也小声说道:“果然如你所言,戴上以后更骚了。勉强吃一点吧,不然折腾到晚上人要受不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