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艺校刚发现自己性癖的时候因为觉得讨厌自己,又很害怕,做过自残的事情。我知道这样不好,所以离开老家以后每次都忍住了。”邢琉叶绞动着自己的手指,他觉得指尖有一点发麻,“但是......我这次反应很大,没有办法睡觉,也不想吃饭.......你不在我身边,太难熬了.......我.......在你回来之前.......又自己把伤口......弄开过两次.......”
“你把纱布拆开。”陈枫的声音里感觉不出他的情绪。
邢琉叶缓慢的卷起袖子,绕开纱布。陈枫看到他手臂上的根本缝不拢的伤口,气的直哆嗦。
陈枫猛的站起来,椅子翻倒发出了一声巨响。
邢琉叶吓了一跳,抬头看着陈枫,然后他被陈枫一个耳光从椅子上打翻到地上。他捂着立刻就肿起来的脸,坐在地上,看着陈枫怒气冲冲的在厅里来回踱步。
过了许久,陈枫才停下来,他抬起头闭上眼睛重重叹了口气,“你把伤口包好,换好衣服,我们走,去L.L。”
邢琉叶默默爬起来,走进卧室整理自己。再出来的时候看到陈枫站在打开的行李箱边上拿着一个口罩在等他。
在车里,邢琉叶一直不敢说话,陈枫看着似乎冷静下来了,但他知道陈枫的怒气只是暂时被压住了而已。
如同邢琉叶所料,陈枫把他吊起来的时候丝毫没有手软。
陈枫走到墙边,从一个瓷瓶里随手抽出一根藤条,然后回到邢琉叶身边,他压着声音问邢琉叶:“你是属于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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