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皱了一下眉,又说:“这也做不好?”
“对不.....”邢琉叶一边道歉一边想去拿纸巾,但话没说完就被一把揪住了头发。
“这点事都做不好?”陈枫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邢琉叶一连挨了好几下,尽管他尽力护着手里的杯子,酒还是都撒到了陈枫身上。
“没用的东西。”陈枫一脚就把他踹出去了。
邵塘刚看到陈枫抬脚,还觉得这就是情趣玩一玩,但眼看着邢琉叶结结实实被踹出去老远,就吓了一跳,心说一后背的伤受不受得了啊。可眼见着邢琉叶乖乖爬回去又被踹出去,来来回回好几次,就忍不住问老杜:“他们平时也这样吗?我以前真不知道他玩这么猛。”
“以前倒是没当着我们的面打过,但邢琉叶这两年身上时不时就能看到伤,只不过没这次吓人。这一背的伤没有三天五天根本下不了床。现在嘛.....”老杜耸耸肩,“大概是踹给我们看的。”
“啊?踹给我们看?我是不是不该来啊......”邵塘苦着脸。
“唉,没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秀恩爱而已。”老杜安慰他,“我猜这次他们是闹得挺不愉快的,但应该已经过去了。另类的辟谣,加量的狗粮,你就当做换换口味,看现场表演了。”
邢琉叶又一次乖乖爬回去,小声说:“先生不是喝了酒,就饶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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