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琉叶回到了舞台中心,整个人开始散发出饥渴难耐的味道,舞蹈动作虽然没有变形,但感觉全变了,他留着巴掌印的屁股弹跳不停发出邀请,骚的令人口干舌燥。陈枫恨不得立刻生吞活剥了台上这个骚货。
音乐一结束,邢琉叶就直接从舞台上跳到陈枫身上,挂着不肯下来,害羞的把脸埋在陈枫颈窝里闷笑。周围的人讶异了两秒,就聒噪了起来,有人鼓掌有人在吹口哨,也有人带着酸劲儿起哄。人群让出空间,陈枫抱着邢琉叶往楼梯方向挪。偶尔有人拍拍陈枫的后背,也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
新的表演者上台,却无法像刚才一样吸引大家的注意。谁都比不上邢琉叶,陈枫的邢琉叶。
离开L.L,一上车,陈枫就把邢琉叶的脑袋摁在了胯下,他关掉音响,一边开车一边听邢琉叶吸吮他性器时发出粘液摩擦的声音。
邢琉叶心里有点怕被并排等红灯的司机看到,但这点恐惧又挠的他心里发痒,他只好深深含住陈枫的阴茎,让对方硕大的龟头进的更深来解身体里的骚痒。
邢琉叶卖力吞吐着陈枫的坚挺,他觉得车程出乎意料的冗长,下巴酸的要命。
陈枫把车停稳,推开邢琉叶。他扒掉邢琉叶的上衣,然后抽出自己的领带,把邢琉叶的双手绑在了车门上面的安全扶手上。然后下车去翻后备箱。
邢琉叶一直埋在陈枫裤裆里头脑发热,被简单粗暴的捆好以后,环顾四周才发现车子并不在车库里。四周很黑,只有车灯亮着,他还没反应过来,陈枫就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他背着身从车里拖了出去,二话不说就脱他的裤子。
邢琉叶的双手被吊住,脚踝又被裤子缠在一起,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挣扎着抓紧安全扶手。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随时有路人会看到自己的恐惧让他浑身发抖,这是他越不过去的障碍,他无法克服被普通人知道自己性癖的恐惧,于是颤抖着声音失控的叫喊起来:“你干什么?!我不要在外面!”
陈枫听到这声充满了反抗意味的叫喊,不满的看了邢琉叶一眼,他弯下腰把邢琉叶的裤子从脚踝上拽下来扔进车里,然后松开了捆着邢琉叶手腕的领带,非常冷漠的说:“不愿意,那就走吧。”说完,他推上车门,坐进驾驶位,就开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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