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硬的龟头顶在邢琉叶喉咙深处,让他一阵一阵的干呕,但他没有任何的反抗,任由陈枫抓着头发肏他的嘴。很快,邢琉叶嘴里的阴茎又胀起来一圈并开始微微的抖动,陈枫粗喘着用力压住邢琉叶的头,把整根阴茎都捅进他嘴里,就不动了。
粗长的肉棍都抵到嗓子眼了,邢琉叶甚至需要放松到脖子才能让自己容纳下整根巨物。气管被龟头压住,他无法呼吸,缺氧让时间的流动十分缓慢,他本能的晃动着身体,龟头在床单上蹭出了强烈的快感。
邢琉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射精了,他只感觉到电流一样的快感一下窜遍了全身,他浑身的肌肉不自觉的收紧,喉咙深处发出“嗝嗝”的声音,然后塞在他嘴里阴茎也产生了脉搏跳动一样的颤抖,粘稠发腥的精液灌了他一嗓子。
邢琉叶微微挣扎了一下,头上的手就松开了。他撤回头就开始咳嗽,呛出来混着精液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
陈枫缓了一会儿,坐起来,他伸手摸了一把邢琉叶的下身,沾了一手稀薄的精液,就哼笑了一声,把手上的精液抹在自己阴茎上,然后不正经的扶着自己挂着各式体液的阴茎在邢琉叶绯红的脸上蹭。
“小叶这样就射了?嘴里说要让我舒服,明明自己更舒服。”
邢琉叶睁开红红的眼睛,委屈的嘟囔:“你这样弄,我也没办法.......我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再堵一会儿,这张床也得给尿了。”
“嘿,你还有理了。”陈枫拉着邢琉叶的头发给了他一巴掌,“淫荡就说淫荡,别老把尿挂在嘴上。换了床垫,再买五张隔尿垫,就到时候怕你尿不出来。”
“恶趣味!”
“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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