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琉叶推上收银机,对着经理羞赧一笑,“他出差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你别急着赶我走,我给员工的压力可没有你大。”
经理虽然是另一个股东派过来的人,但和邢琉叶共事多年,关系非常好,于是很不在意的自嘲说:“我是周扒皮,你是吉祥物,他们自然喜欢你来。我是怕留你干活,你恢复的慢,你家那位少爷回来又找我诉苦。他上午给我发消息了,说如果你今天过来,让我给你弄点清淡又好消化的东西就赶你回家,我还不信你会来呢。”
邢琉叶有一种被看穿了的甜蜜,忽然理解了昨天陈枫嘲笑他买通秘书的行为。
结清中午的账目,邢琉叶拎着一袋子吃食就乖乖回家了。到家没多久,就收到了陈枫报平安的微信。形影不离好多天,明明才分开几个小时,两个人竟然还在微信里聊了好一会儿,直到陈枫要见客户才停下来。邢琉叶趴在沙发上晒着秋日的太阳,翻来覆去的听陈枫发来的语音,脸上漾着笑意。
放下电话,邢琉叶思来想去怕晚上不好睡,不敢再睡下午觉,就换了睡裤和背心开始刷厕所清浴室。
他正弯着腰拿喷头冲洗淋浴间,脖子上忽然一松,然后听到“啪嗒”一声,那条他戴了好几年的小羊皮项圈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邢琉叶伸手把项圈捡起来,看着黑色皮革断裂的毛茬,皱着眉愣了好一会儿,才隐约听见门铃响。他匆匆关水,打算去套件高领毛衣再去开门,还没进衣帽间就听见开锁的声音。他怕是闯空门的,一瞬间汗毛都竖起来了,直接冲出去想要挂上链条锁。
结果在客厅和开门进来的一个女士形成了面面相觑的尴尬局面。
这位女士,约莫五十多岁,留着烫卷的短发,身材和容貌都保养的非常好,她看见邢琉叶也僵住了。
邢琉叶盯着对方漂亮的大眼睛呆立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这双眼睛和陈枫长得极像。他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和陈枫的母亲见第一面。
他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心道一声糟糕,慌里慌张的开口说:“阿姨,您好。我是邢琉叶,我不知道您会来,我,我在打扫卫生,我去换身衣服,您坐,您坐。”
他看到对方茫然的点点头,就转身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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