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的吉他手正飘呢,哈哈笑起来揶揄彪子说:“幸好你识相儿,滚得早,不然大概就捆着你抽陀螺了。抽得你??转,哈哈哈哈哈,??转,哈哈哈哈哈.....”

        彪子这人虽然下流但脾气很好,丝毫不介意被调侃,索性双手搂着自己,嬉皮笑脸嗷嗷叫起来,“哎呦哎呦,爷鸡巴还要用呢,抽别地儿!抽别地儿!”说完,这几个没带着伴儿的观众就笑得东倒西歪。

        “少废话!谁他妈想抽你!彪子,把我琴包边上的袋子递过来!”史铮歪过头对彪子喊了一句。

        “什么东西啊?现在急着要?”彪子不愿意站起来,就捅了捅自家吉他手,吉他手又捅了捅旁边的人,几个人来回闹了好一会儿,还是另一边钻在姑娘裙子里的徐鸣瑟抬了一下头,伸着腿把那个包儿推到了彪子脚底下,彪子才把包儿扔到史铮手上。

        陆晓天此时正被男人不停掌掴着半边屁股,像驱使牲口一样逼他自己起伏腰臀,他听见周围这些调笑声,整张脸都羞红了。他被看见了,因疼痛而兴奋的带着伤痕的身体,仅仅被肏就能射精的淫荡的身体,被捆着摇摆腰臀取悦男人的下贱的身体,无遮无挡地暴露于人前。可他越是觉得羞耻就越是情欲高涨,原本因为射过一次而萎靡下去的阴茎在男人小腹上蹭着蹭着就又硬到发疼了。

        “操,你真棒.......陆晓天,你真棒!”史铮眼前是陆晓天胸口被咬肿的乳珠,男孩儿挺着腰在他身上摇曳,嵌在乳白色胸乳上的两点殷红也随之跃动颠簸,诱人不已。

        陆晓天听到了夸奖,便更加卖力地讨好。他喜欢男人当众说他是他的人,喜欢男人这样搂着他夸他,他甚至生出甘愿给男人当玩物的心思,只要这个肏在他身体里的人愿意一直看着他陪着他,就算对他的喜欢不像他自己心里的那么多也没有关系。他这样想着,肚子里的酥胀就愈加明显,龟头每次剐蹭肠道都令他头皮发麻,竟然哆哆嗦嗦又射出两股。

        射过两次,陆晓天的身体就脱力般摇摇欲坠,男人捞了他一把才没直接仰过去。男人搂着他又躺回到沙发上,掰开他的腿继续在他身体里抽送。陆晓天因为被捆着手肘,姿势非常不舒服,射过两次的不应期也更加难熬,但他们平时做爱也这样,史铮总是耐性十足地肏干他,没完没了慢慢熬磨,要么一直不让他射,要么就逼他射到空,嘴里宝贝儿、宝贝儿叫得甜蜜,还骚话连篇羞辱他,他在一遍一遍席卷全身的高潮快感里习惯了这些,狗一样的有了条件反射,再难受都能忍一忍。就像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在男人粗鲁的抽插中再次热了起来。

        忽然,“啪”的一声轻响,刺痛伴随着这短促的声音在陆晓天乳晕附近炸开,像一根又粗又长的钢针瞬间扎入他胸口又拔出来。陆晓天抖着身体尖叫了一声,他睁开眼睛看见史铮手里拿着一根带着黑色橡胶把手的红色锥形金属短棍,而那短棍圆钝的锥尖就悬在他胸口。

        “这......这是什么?”陆晓天惊恐地问道。

        史铮没有回答,眼睛里闪出带着恶意的光芒,胡乱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用左手摁住他的肩膀,右手的短棍移到了乳尖附近。

        陆晓天屏住呼吸,他眼看着锥尖慢慢靠近自己被咬得又红又肿的乳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即将碰触的瞬间,那钝角与他的乳头相隔分毫的空间里闪出一道细小而扭曲的光柱,针扎在嫩肉上的尖锐疼痛立刻再次击穿了他。陆晓天哀嚎着挣扎了起来,但一抬头他就被史铮吻住了嘴,未出口的求饶被含在了两片薄唇里,再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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