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下去吧?又快要闹了吧?”史铮哼笑一声,蹲下来歪着头看小孩儿,“我就等着看你什么时候说疼呢?”
陆晓天转头看回去,一脸心虚地二逼样儿。
“早上的饭你也不喜欢吧?昨儿不是说好了嘛,不撒谎,有事儿得好好说,今儿怎么就忘了呢?不舒服就说不舒服,想歇一歇就说想歇一歇,刚挨完打,第二天就又装大个儿。想再欠一顿啊?”史铮露出一副“你果然还是欠揍”的表情看着陆晓天。
陆晓天一下就泄了气,低下头小声说:“我错了。欠你一顿。”
男人笑了起来,笑话他,“你这是找打故意的吧?起来起来,胯下有疾不易久蹲,我扶这位身残志坚的少爷再走两步,去景区专线车站坐车去。咱们到雨崩村住两天给少爷你养养伤,养好了再说徒步去看瀑布的事。”他搀着陆晓天走出去两步,又补上一句,“少爷要是还有别的什么想不开赶紧都说了,一次作个大死,省的越欠越多。”
陆晓天红着脸一边走一边说:“越欠越多倒是不怕,还不完才好呢。我就是......”
“你替你说,就是怕分手。”史铮用手指狠狠戳了陆晓天脑袋一下,调侃道:“别唧唧歪歪了,出门旅行最考验情侣了,不好好说话,十有八九还得分。”
“你能说点好听的吗?又提这个词儿!”陆晓天对分手这个词都有创伤应激反应了,听到史铮说什么“十有八九还得分”气得直跺脚。
“你就不能撒撒娇吗?有要求好好提。”史铮不急不恼地边说边弄着陆晓天坐到车站外头,然后自己进去买车票。
陆晓天则独自坐着,抓耳挠腮地反省自己这个装乖的毛病该怎么改。等坐到车上,他用包儿挡着偷偷去拉史铮的手。史铮恨铁不成钢地看了陆晓天一眼,给了他一个很嫌弃的表情,但手倒是握地挺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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