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个人醒过来又搞了一发没完没了的晨炮,弄得连史铮都开始说“这种牲口式的纵欲让人两腿发软了”。于是他们商量了一下,觉得夜里既然忍不住,白天就不能一直呆在屋里。

        “那咱们去找个靠谱的琴行吧?我没带吉他来,也不能一直闲着啊。”陆晓天出主意道。

        “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我给你挑一把。听说丽江和大理都有不少乐队,应该有不错的琴行。”史铮叼着一只没点上的香烟,正在穿裤子,然后趿拉着拖鞋出去抽事后烟。

        杨晓美滋滋穿上衣服跟了出去。

        “欸?你这条裤子是我的吧?”史铮被抢走手里的烟,斜着眼打量小孩儿,忽然看出点熟悉感。

        “因为你把我裤子穿走啊。我一共就带了三条裤子,昨天穿的那两条都是精液味儿的了。”陆晓天凑到男人耳边没羞没臊地嘀咕。

        “你快住口,白天不许说这些。”史铮推开陆晓天的脑袋,又拉了拉裤腰笑道:“还挺合适的,我说我身上怎么有点人民币的味道了呢。”

        “既然合适,那你以后经常穿穿我的衣服,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陆晓天把嘴里的烟还给史铮。

        史铮觉得这话听着有点哪里不对劲儿,但他被陆晓天那一句喜欢哄得心里舒服,也懒得再多想,于是点点头就算答应了。

        他们吃过饭,就地找了几家琴行慢悠悠溜达着看,史铮选了把手工精细的电箱木吉他给陆晓天,方便在不用音箱的时候也能弹。

        两个人自此开始了白天在小院里晒太阳练琴写歌,晚上就在古城里乱窜的日子。太阳出来,就人模人样抱着吉他改谱子,天一黑透,就找到个背人的地方狗圈地一样地留下点“到此一肏”标志。一天天过得是单纯又疯狂,简单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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